天啦,他们到底为什么总能够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遇里去?

        晏里神色顿了片刻,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直到坐进车里,才略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你变了不少。”

        变了,也没变。

        还是一样老好人,不懂拒绝,温吞,慢热,但是,懂事了很多,小心了很多。

        变得特别能屈能伸。

        譬如他那天跟她说的那些话,如果是从前的陈稚初,肯定早就立誓跟他绝交了。

        可她仅在一开始表现出一点讶异和气恼以外,就没有别的更多的反应了,之后更是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的样子。

        陈稚初没想到晏里会主动讲出这样的话,从一开始,他们虽然对峙、僵持、闹别扭,但从没有一个人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陈稚初本来想装傻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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