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初笑得不行,她说:“晏里老师,你真棒。”
自从这次见面以后,她就时不时这样称呼他,晏里一开始还觉得很别扭,这会儿倒也听习惯了。
他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又说:“烦人。”
他不像一个出道很久的明星,倒像一个被人宠坏的小孩,陈稚初忍不住说:“你这样,会得罪人的。”
她的声音小小的,大约是觉得自己没资格同他讲这种话。
晏里就说:“那又怎么样?”
陈稚初说:“会吃亏。”
电梯已经到了地下一层,晏里迈步往外走去,走了两步,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
陈稚初也发现了,她长长地“欸”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收回,紧接着又习惯性地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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