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张师叔哈哈大笑,“大师兄,我进了阵,马上就会练功。”
阳师伯狐疑的瞅着他。
“大师兄,不妨也一试。”张师叔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还不忘见缝插针的给沐晚刷一下好感值,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道,“与我无关,这是小晚最先发现的哦。老实说,换作是别人,我绝不会告诉他。真的!”
说着,他半推半拉的将人带进了阵里。
“试试吧,就试一个大周天!”
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绿绫圆坐垫,铺到地上,他献宝似的请大师兄坐上去:“这也是小晚送给我的。啧啧,女娃娃家的,就是心细。将来大师兄开府收徒了,不妨也收个女弟子。”
阳师伯很是受用,却佯怒的瞪了他一眼,撩袍坐上去,哼哼:“我且看你小子在捣什么鬼!”他年长近二十岁。张师叔也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一直以来,他待张师叔亦兄亦父,亲厚得很。而张师叔虽然素来视他为长兄,恭敬有加,但一心沉迷于修行,几十年来也鲜有如此贴心之举。所以,就是看在这个坐垫上,他也乐意勉为其难的陪他胡闹一次。
说着,他双眼微合,沉下心来,催动功法。
张师叔见了,撩起前袍,席地而坐,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阳师伯睁开了眼睛,轻“咦”了一声,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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