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这是你真正期望的,那我绝对不会有二话。但我知道,你并不希望如此。因为你还有个远大的目标,那就是在学院竞技赛上赢过祈冥。」视线盯着脚边的祤安微微睁大双眼。她没想到,天锁对她的理解居然这麽深入。

        没错。之前的她之所以不希望天锁帮忙自己,一方面是自尊心使然,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事经由磨练後,便能够从绊脚石转变为垫脚石,使自己更有机会打败祈冥。

        「若你真想完成这目标,那经验等等绝对必不可少。像今天这种你能够x1取经验的战局,就应该由你自己上场。我们不打必败的战,但有机会赢的战,就不能拒绝,那怕机率只有零点一。」

        宛如被天锁的话鼓舞似的,祤安垂下的头在这时重新抬了起来。

        两双sE泽相近的瞳眸四目交接。

        彼此的心情,在这瞬传入彼此的心中。

        「所以今天你有机会伤到祈冥的魔导课,我才没有要你交给我来。再怎麽说,这场输赢并不是绝对的,尽管机会渺小,你仍旧有胜率。」天锁轻轻拍了拍祤安的头。

        不给祤安感动的时间,天锁接着说了下去:「但我也说了,我们不打必败的战,所以......明天的身锻课就交给我来吧。毕竟你的身手确实非常......不堪入目。别说零点一了,你上场其实就与当Pa0灰无异。」天锁这番话,让祤安感动的心情刹那间消散,且视线锐利得彷佛能够杀人。

        但天锁彷佛毫无所觉,继续弯着嘴角说了下去。

        「要是派你上去跟祈冥对战,只怕不到三十秒,你就被打下台了。在一般人面前,你的基本防身术还有那麽点看头,正因如此你才会侥幸在筛选竞技赛上成功获胜......你还记得你那时的险境吧?」他瞟了眼瞬间心虚的祤安。

        「而在我与祈冥这种身手高超的人眼中,你的基本防身术简直没什麽用处。」即便知道自己的身手非常拙劣,但被天锁如此直接地点破,祤安仍旧一语不发地涨红了双颊。而罪魁祸首则续道:「所以,今天你就放心去睡吧。明天你也只要顾着欣赏我的英姿就够了。」

        祤安别过头,轻哼了声,「哼,你少臭美了,谁想只看你的姿态啊?更别说你的姿态根本不是英姿了。而且我要注意的人根本不是你,而是祈冥好吗。」

        虽然这麽说,但明天......就只有明天,我就小小分心观察一下你这家伙战斗的姿态吧。祤安在心中这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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