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弗兰克木然无声。龙哥狞笑一声，回身又从地上抓起了一个空姐的头来，举枪又要扣动扳机。弗兰克这才如梦方醒，扑抱在龙哥的脚上，哭喊道：“我真的没有Ga0鬼啊。求求你，别再杀人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砰”又是一声枪响。
“还是真的不知道？”
“真的，真的，不知道，呜啊啊啊……求你了，别再杀了吧，我发誓，真的，我发誓，呜啊啊啊……”龙哥看着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弗兰克，感到他的确不是在说谎了，但心中却有了更多的疑惑。
他想了一下，又抬手看了下手表，蹲下身来，放缓了声调说道：“好，别再哭了，我先不杀了。你看现在都已经3点过了，那你说飞机何时能飞到柳京？”
“呜呜呜……求你别，别再杀人了，呜呜……我，我现在给你讲的，讲的都是实话……呜呜……我们，我们现在正在向，向西南方向飞……呜呜……而柳京在我们的东北方向上……呜……我们现在必须马上，马上掉头……呜……这样的话，我飞快点，8点左右应该能到。”
“什么？！你taMadE还要耍老子？是不是？！”龙哥腾地站起身来，又将另一个空姐抓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啊！我说的，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啊！”弗兰克抱住龙哥的双腿，用头撞着哭喊着。天鹅见状不对，便提着枪，抢步过来抓住弗兰克的衣领，要把他从龙哥身边拖开。弗兰克挣扎着，哭喊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是不信，你们跟我过来看吧！呜呜呜……求你们了！”
龙哥放下了空姐，拿手止住天鹅，一下抓住弗兰克的双肩，便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走！过去看下吧。”
“你看，这是罗盘，这是飞机的飞行方向。这是地图坐标，我们现在在这里，柳京在这里。”
“A的！你们还没Ga0鬼？！天鹅！给老子把飞机上剩下的所有空乘都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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