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被他闹的心烦，抓起手机：“去什么去，我认识谁啊。”
之后的几天，一直是许岁守在医院，郝婉青要来替她，都被她哄回去休息了。
天气好的时候，许岁推父亲下楼晒太阳。
许康微抬起头，盯着天空瞧了好一会儿。
“那是周五周六两天，还是周六日？”
肾病病人长期被病痛折磨，许康面部如生锈般泛着黑黄色，两颊及手脚都伴有不同程度的浮肿，已和从前判若两人。
这种矛盾情绪慢慢占据大脑，一碗细面泡坨掉，她胃口全无。
自从被动成为志愿者后，陈准将她拉进一个工作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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