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江贝怒道:“我说我没吃饭呢!小没良心的!我要是不懒就做给自己吃了!”
许岁无语片刻,他换了别人来问,没有征求她是否参加,而是直接抛来一道选择题。就像哄小孩子吃饭,问还吃不吃那肯定是不吃,问其吃A或者吃B就相对高明许多。
这话是在安慰父亲,但更像安慰她自己。
江贝在电话那边有气无力的,“我正饿着,不怕我把你爱犬炖了吃?”
“去打饭了。”许康问她:“你吃了没有?”
林晓晓笑呵呵的:“那下周可以吗许岁姐?现在天气太冷了,不适合户外露营,就去团结湖那边租个别墅玩玩,风景好,空气好,两天一晚,怎么样?”许岁:“都可以,都可以。”
江贝小炮仗似的,在那头张牙舞爪。
原本是想转天就走的,她临时改变主意,打算等父亲出院后再返回南岭。
小花园里已没有繁花锦簇的景象,到处都空旷而凄凉。
父亲睡着后,她轻手轻脚走出病房,给江贝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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