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谢自衡点了点头,将写有相关动向的小纸条碾碎了丢进火炭盆,“看来还是圣人有先见之明,这一趟大概不会血本无归了......不管怎样,目的达到了就是一件好事。”

        谢殊没有再说了什么了。

        他收敛了面上的笑意,不着痕迹地将目光落在火炭盆里灰屑上,若有所思。

        圣人……吗?

        言德君受到刺杀这件事似乎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降温——

        一来是搜查了许久都没有抓到所谓的刺客,怕是人早就跑出了元京,继续搜查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

        二来则是掌握禁军部分调度的言德君本人似乎并不是很想继续深究下去;

        三来兴许就是源自于南宸王对战西南诸部族生擒银兆丰这件事了。

        乔瑜本人虽然足不出户,但不代表她真的对外界发生的事情都一无所知,包括接下来可能会有人将矛头指向凤凰宫内的苍龙槲,也包括元国内的武将良莠不齐这件事。

        她当初来到元国前就曾经对三哥立下重誓,因此无论如何都不会越雷池半步。在元国时,她只会是笼中雀,也只能是笼中雀。

        而这些,同样也是司命所不知道的。

        屋外进入了化雪的时候,天气也比之前要冷上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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