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的脑海光速闪过一条讯息。
那时候,闾丘在说给他当年事情时……确实是有略提到这件事。
但是他们两人——皆没有对这件事起疑。
「是什麽样的……意外?」
该不会,并不是单纯的在外惹事,而是——
巫马猿点了点头,叹息:「是啊,要不是宗政思归突然中了邪般对皇王行刺……也不会有大批禁卫军轰轰闯进宗政厅堂,阻止那个计划了……」
……中了邪?
什麽叫做——中了邪?
尉迟注意到燕玄衣的神sE越来越焦躁。
「他像是殭屍一般,被捉拿住也不改躁动,被多个士兵禁锢也依然故我。神sE无主、双目血红,脸sE苍白,不断喃喃自语着什麽使命、任务、必须……之类魔怔的话,吓坏了所有过路人。那神情那样态神似诅咒,太不吉祥,所以皇王才下令禁止宣扬这件事,鄙人会知道,也是因为与宗政家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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