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叶翻了翻白眼:「……没有。」
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言咒的能力只要施予一次,无论过了多久,只要施术者不取消,就会永远有效。
几人对看几眼……悉数松出一口气。
「太好了……那个,我可以问,现在危机暂时解除了吗?」
「不会再有敌人来了吧?」
「得赶紧就医……」
「对了,闾丘……」
欢欣的气氛仅维持了两三秒,他们很快不约而同想起那仍生Si未卜的夥伴。
尉迟整个人僵y了,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有责任。
他对闾丘有责任——打从他自以为推开他是对他好以後,他就一直後悔到现在。这份心情……不只是对他诉说。
就在几人纷纷落入沉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办才好时——一道声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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