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被无形枷锁綑绑住的自己,并未在C纵雷电之术时下杀手。
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主人,并未叫自己那麽做。
他的夥伴——包括他认定为父亲的对象——全部都没有遭到杀害。
「真是、愚蠢……」
咎敖不由得咂了一下舌。
不把对手赶尽杀绝的妇人之仁,只会留下祸患而已——
就像现在,他偶尔也会祈祷,能在当年那个甫出世的时候,被母亲掐Si一样。
「嗯?你说了什麽?咎敖?」
——眼前笑咪咪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不过咎敖想他一定b自己老成许多吧。
兴许,还b自己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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