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尝一口吗?”少年看着他,眉眼间跳跃着罕见的轻快与灵动。“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太宰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吸管吸了一口,“好冰!”
“你那杯不也一样么?”安吾看着正在吐舌头的他哭笑不得,“所以我只是在戳冰块,还没喝啊。况且球冰本来就比小冰块融化的慢了。”太宰将杯子推回到安吾面前,撑着头看他,安吾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我在想你这个人会不会也是这样?”
“什么样?”
“消失在淡蓝色里的深红。”
太宰说了一句安吾听不太懂的话,但他随即转过身去,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安吾迟疑了一下,问道:“您好像对我很好奇?”“有一些吧,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我们在别的什么地方遇到过也说不定。”
“大抵是没有的。”
安吾不解风情地摇摇头,太宰低笑了一下,拿起杯子一口气将那杯冰冷的烈酒全部喝完,安吾来不及阻止他,只能看着他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被柔软的头发遮住,一时间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安吾有种想哭的冲动,他还是个孩子呢,安吾这么想着,犹豫了一瞬,他将手轻轻地覆在太宰的头上。
“真是......温暖啊。他的手比你温暖太多了。”
太宰从短暂的回忆中脱离出来,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神也平静了许多,虽然这件事情最终是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促使下不得不如此走向终点,但根本上并不是他的问题,安吾不可能永远在港口黑手党卧底下去,他们的决裂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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