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感情吗?
“但不想说也好......”
黑发散落在他的耳边,露出如纸般苍白但又美丽的脸,鼻梁、嘴唇,在此刻微弱的光线下都隐约是少年的模样,其实他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一些。那仰起的脖子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时他一定很痛吧,太宰知道他其实并不喜欢那样,但为了实现目的他可以用尽任何手段,他可怜又可憎,可悲又可恨。
但在此刻,太宰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去触碰他的。缓慢地、轻柔地、反复地、直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体慢慢停止了战栗,在他的怀中松懈下来,但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眼眸依旧紧闭着,像是被噩梦纠缠无法醒来的人,徒劳地挣扎于虚幻的梦境中。于是太宰也闭上了双眸,慢慢加深这个吻,直到湿润的触感触及他的脸颊,嘴唇上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他惊讶地睁开眼睛,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哭吗?
他在流泪……他会流泪吗?
近在咫尺的柔软脸颊上那抹暗淡的银色水渍如此虚假,太宰忍不住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那湿冷的触觉提醒着他眼泪的真实,“......”没有继续发问,只是用指腹揩去他的眼泪,太宰没有立场去询问什么,此刻的温存只不过是善意而已。
慢慢地呼出一口气,陀思妥耶夫斯基睁开了那双暗紫色的眼睛,修长的睫毛上带着湿润的光泽,在微光中忽闪。不知不觉中他抓住了太宰的手,胸膛轻微地起伏着,“我没事。”他的嘴唇几乎无法察觉地张合,“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身体不适吗?”太宰拨开贴在他脸颊上的黑发问道,“我可以叫医生过来看看。”
如果不是足够知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或许真的会被他此刻的神态所迷惑,太宰看着他的眼睛,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贴在他的胸口,“你不想问我什么吗?”陀思妥耶夫斯基抓住他的手,身体靠在他的怀中,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用罕见的脆弱神态引诱着他,虽然觉得这是可能是个陷阱,但他还是用鼻音回应了,“嗯?”
将他的手放入自己的领口中,微凉、滑腻的皮肤下,那颗脆弱的心脏正在震颤着跳动,“如果我说,这里,”太宰掌心的热度让他轻轻喘息了一下,“居然还会痛,你会相信我吗?”
“如果是你的话,很难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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