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为了你才过来的呢。”
果戈里将防寒服一件件脱下,直到只剩白色的里衫,他十分自然的坐到壁炉旁的沙发上,金色的眼瞳染上炉火的焰色,“坐过来吧。”他说,示意费奥多尔坐到他身边,但有些意外,费奥多尔走近他,修长而消瘦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果戈里的腿上,紫红色的眼瞳亮起,带着难以言说的微妙笑意。果戈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手顺势抚上他的腰身,他的动作和初次见面时完全不同,不再那样肆意暴力,仅仅是比调情稍过分些许的痛觉。
“嗯......”费奥多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忍耐,而是随他的动作发出轻微而暧昧的鼻音,伸手环绕果戈里的脖子。
“之前怎么没见过你这么主动?”果戈里亲昵地吻着他的脖子,问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仰起头,眼睛看向二楼的卧室紧闭的门,语调依旧保持着投入的暧昧,却引向了另一个话题:“第一次的时候......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次是打算告诉我了么?”他用牙齿咬住费奥多尔白皙的脖子,稍微用了些力度,这让怀中的身体些许战栗。
“您想......从哪里开始听起呢?”
02
摩尔曼斯克的冬天正是南美洲的夏日,果戈里百无聊赖地坐在西格玛曾经营业的店里,正像他所说的那样,这家店在某一个悄无声息的日子换了店主,其他一切如常,他的存在就像融入空气中的轻烟一样消失不见。
果戈里有些烦躁地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球冰上,尽管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但他还是没能习惯新的店主,于是在他来过一次后,但凡果戈里到来之前店主就会提前撤退将店面留给之前就在此工作的调酒师打理,自己迅速从果戈里可能看见的范围消失,并且平时也尽量将店内的设施保持原貌,不得不说他也是个聪明人。
这一年里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合作倒是越来越顺利了,有两次他还亲自押货过来,果戈里也顺其自然地帮他沿着里约热内卢开拓南美洲的军火市场,不得不说这一行当的竞争压力其实很大,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总是能够达成他想要的目标,无论是用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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