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就代表...我可以放心地打Si他了,哈哈!事情开始好玩了!」,解下了军官制服上的一颗颗钮扣後,口出诳语的安德森少校,就把军官制服脱下和头上的军官帽、一同交给了林恩中校,看得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绝对不算差。
「中华,秀凤姊姊就麻烦你帮忙她了!」,我回头看了中华和秀凤一眼,也如此交待了中华。
「阿爸...」,但在中华叫唤着我的语气中,我听得出夹杂了的、是一丝害怕到颤抖的声音。
下午,我跟我家中华说起了武德,但...我的武德是什麽?或者是说一个远离了战火连天的军人,又该拥抱着哪一种武德来过着崭新的日子?我的迷惘和困惑还在,但眼前这个叫做安德森的美国人,却全然没给我多做思考的时间。
「那个台湾人,你快走吧!安德森少校不是普通人!他打过我们美国的职业拳击赛,战绩是15战15胜14KO...」
「要不是因为战争给耽误了,现在的世界重量级统一拳王...应该就是他,而不是那个叫拉玛尔?克拉克的软蛋了!」
就一个职业军人来说,林恩中校说话的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直透脑海的沉稳和真挚-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在做劝告,但我,却已经是骑虎难下地在和安德森对峙着。
脚步齐肩宽度的迈开和一个立定紮沉,左手立掌在前和右手收拳在後的架势一个摆开,这是我家家传的"李家诸形拳"的起手式-"先礼後兵",也意味着我放弃了接受劝告、选择带着秀凤和我家中华给马上离开这里的逃避。
「Goodgirl!eon!」,果然,安德森摆出了拳击手的惯有架势-俐落地跃动着脚步、双拳压着下巴附近位子地戒护着头部,并且一张臭嘴地出口向我做着挑衅。
而他,也确实有着可以做出如此挑衅的本钱:只穿着一件"吊嘎"台语:白sE无袖内衣的上半身、尽显了一身锻练过的结实JiNg壮身材,无论是手臂上的二头肌、三头肌,还是藏在"吊嘎"下的x肌、腹肌和背後肌,那绝对是努力又辛苦地锻练过自己的格斗家T格无误。
「王鑫、晓莲,希望今晚过後...我不会那麽早就过去"那边"和你们相聚啊!」,我和他的个头、至少相差个20公分和30公斤吧!一边嘴里向已故的故人做着祈祷的同时,我也看见了收敛起醉汉的神情、换上一脸专注和愉悦神sE的安德森,他正在向我迅速地快步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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