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那两个美国人的对吼过後,接下来的几秒钟时间,我想,无论是我或秀凤、都过得很漫长,哪怕是短短的一刹那间,却有如经过了一整年的度秒如年...
「阿爸...」,看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家中华又拉了拉我的上衣衣角,并且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泪眼汪汪的王秀凤,无疑地,这是她竭尽所能给我的最大提醒了-
武德是什麽?或者是说...我的武德是什麽?只会说着满口文诌诌的废话,然後呢?我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时候?
我所学的武术,我家传的李家诸形拳,如果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事物,或者只会告诉自己理由、好去放弃那个理该被打倒的对象的无所作为,那麽,说再多的武德云云、终究只是一个自命清高的懦夫,自我安慰地在空口说着白话而已...
「Enough!林恩!闭嘴!」,倏忽间,那个醉醺醺的安德森少校失控了!在他一个左手举起了手枪的动作间,那把枪的枪口,则对准了手无寸铁的无辜老百姓的王秀凤。
然後,「砰!」的一声枪响中,我的身T和脚步已经先有了动作-
踩着"泥鳅滑步"的几个纵步向前b了近身,我随即双手左右交叉和一个反扣住了、那个美国人拿着手枪的手腕-这招叫"空手夺白刃",在短暂的几下拉扯和扭转的挣扎後,我的左手顺势是抢下了、他握在手上的那把手枪,并且避过了他一记右钩拳、能够感受到拳头带劲地擦过我鼻间前空气的千钧一发,而我,则已经退回了、原先所站的几个大步外的距离上。
「点三八左轮手枪,让一个喝醉酒的疯子拿着、可就成了一个危险的杀人凶器!请麻烦替他做保管,林恩中校!」,一个拇指滑动的动作中,被我一一卸下了剩余的四颗子弹的清空弹巢、也跟着给转了几圈後,重新阖上了枪身,我便把手枪抛丢给了站在一旁的林恩中校。
「林恩中校?林恩,你认识他?」
「嗯,不认识呢!应该说是...没印象?」
收下了点三八左轮手枪,一头银发的林恩中校、用手指顶了顶自己的眼镜,连思索都没有的情况下,就这样飞快地回答了、那位安德森少校问他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