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台儿庄大捷、三次长沙大战、石牌保卫战,以及後来惨绝人寰的桂林决战...王鑫跟着我一路颠沛流离、真的也辛苦她这样的金枝玉叶了;更别说我们好不容易在四川重庆结了婚,没多久、我就又被调去加入远征军、支援防守滇缅公路,顺便帮忙英国佬打日本鬼子了...」

        接着,我和定远的回忆、就又再牵扯到了一起-就在他的那一根菸快cH0U完的时间里,我们的记忆,也不约而同的回到了、当年一同身在云南和缅甸边界的那片蛮荒丛林里...

        「大象、老虎、蟒蛇、蚊子和沼泽的泥巴...跟下不完的大雨...唉~振国兄,那可真一场恶梦啊!我们俩还一起得了疟疾,就只是因为不小心被蚊子给叮上了几口...差一点就Si在了不知名的丛林里啊!嘶啊...还真是没想过的Si法呢!」

        「呵,那时候,王鑫也差一点得哭着、为我们两个准备棺材了呢!不过,也因为去了趟滇西、缅北给打了这一场仗,我们才有机会认识了孙立人将军啊!」

        「嗯,然後,日本人吃了美国人的原子弹、乖乖地向我们投降了以後,因为有了孙将军的推荐,你和王鑫嫂子去了东北、带兵做接收投降的满洲国财富资源和关东军军备的工作...」

        「是啊!那也是我最後一次的升官吧!那GU升上了陆军上校和破格充代少将师长职权的喜悦、我还没仔细T会个够,我就差一点和廖耀湘将军、两两葬送在辽西会战里了!那个混帐啊...确实是有个能打仗的贼头贼脑啊!」

        回忆,逐渐和现实中的挫败合而为一;两个人相视之间的一个苦笑,也多少说明了、国民政府在那时候国共内战中的处境艰危,确实已经到了危如累卵的地步。

        「更惨的是、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我们这些辽西会战中的残兵败将,就又马上投入了在华东的徐蚌会战-对面的Si对头有刘伯承啊!粟裕啊!邓小平啊!哪一个是容易应付的共军将帅了?」

        「振国兄说的是、但这些话都只能在这里讲讲啊!反观我们…眼看确实是气数走到了尽头,唉…要不是连都下了电报给夸说是"猛如虎,狡如狐"的胡琏将军、到底真的有些本事给逃出生天,帮多少保住了一点基底的战力的话,否则,咱们的…在这一场徐蚌会战里,就几乎可说是全军覆没了!」

        「是啊!令人难忘的38年1月啊!初春的寒意未尽,连老天爷降下来的清白雪花、嚐起来都是苦涩的啊!唉…王鑫,当我...跟着胡琏将军所部给逃过一劫後,没多久、太平轮在海上沉没的悲剧...我真後悔...当初...为什麽把那一张、从上海到基隆的船票交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