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吗?这事情...我倒是第一次听你说呢!」

        我很少做梦,但王鑫绝对是第一个让我梦见到她的nV人-所谓的"魂牵梦萦"吧?虽然我也知道、定远对王鑫也是有意思的,但他对男人间的兄弟情谊,倒是让他始终恪守了、他对他和王鑫之间的那一条分际线,纯然是她可以交心、但是又不会交往到床上去的好哥们一个。

        「再来,就是中原大战了!在河南、打冯玉祥的西北军,在山东、打阎锡山的晋军...呵,那时候,在北方待久了,饺子和煎饼果子吃多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南方人呢!」

        「等北方的情势一稳定,我又被派去了江西、参与了第五次剿共战争-第一次成功地带兵打进了、的中央苏区,那次的大胜利,也让我有机会被人推荐给进了h埔军校读书...」

        不知道什麽时候、定远他又在桌子上给摆了几盘充饥和解嘴馋用的小吃-我随手挑了几颗花生米丢进了嘴里嚼了嚼,手腕上、刚刚给手铐紧紧地铐上了几小时的痕迹,却仍旧在隐隐作痛。

        「振国兄,也是那时候、我们才成了学长弟的关系啊!你补了补学历的不足,也和王鑫嫂子谈起了恋Ai来,算是你在那时候的乱世里,过得最平静安逸的一段岁月吧!」

        「呵,胡兰成那个花花公子说的..."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是吗?哈!可惜啊!我才把王鑫带回了老家和见过了爸妈双亲,连婚礼的事都讨论了,接着...我们却又遇到了、得和日本鬼子打的那场八年抗战...」

        「嗯,我奉命去了北方、支援河北线那边的作战,交手的是香月清司和他的华北方面军第一军;而你,振国兄,我记得...你则是参加了淞沪会战吧?」

        吃过了花生米的咸香,肚子刚好也逢上了吃早点的时间,使得我忍不住又挑了、几条调味过的毛豆荚子给塞进嘴巴里,没想到...却是越吃越饿,哈!

        「是啊!淞沪会战,我们一撤退,就听见日本鬼子跟在我们脚步之後、进到各个城里的j1Any1N掳掠和烧杀抢夺的恶行恶状-b如在南京城...唉!总之,这八年之间,华东、华中、华南,我都几乎是跟着大部队给走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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