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环顾一圈,确认四周的环境大概和上一个区块无异,最後视线转向莫唯因:「记录好了吗?」
「可以了。」眼明手快的他立刻把刚写好的笔记递过去。
她接过看了几眼,一边对他说:「我等等可能还需要统合关键字做一下整理,顺便把之前的笔记都先给我吧。你先去帮我把这区块和其他区的关键字写下来,一次纪录完可能b较省时。」
「我知道了。」依然是二话不说接受了她的命令,莫唯因把一叠完好无缺的笔记交给她,随即带着空白纸笔离开做调查。
暂时解决了他可能没工作的问题,她松了口气,回过头浏览、一边对照着她的笔记,又把手伸入口袋抓出了「另一个她」给她的沙漏。
又过了一天。看来这次的多选题果真非常耗时。
她叹了口气,把沙漏收回口袋,再次浏览起眼前有些进展的第二次挑战。
目前来说,关於「姊姊」的记忆里已经出现了「特别」和些许「心结」的对话,对於「本家」倒是没有甚麽太明显的提示。或许是年纪还没有到达值得关注那件事的地步吧。
不过令她感到疑惑的事,既然那个时候的「姊姊」已经宽慰她,但她为甚麽还是会和兄弟姊妹产生隔阂呢?这点情形就和当时和父亲争执时相同。
不,就刚才她看到的场景来说,她的脾气是y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的顽固X子,即便姊姊提出再好的理由她也会想尽办法反驳。所以越负面的东西也有可能矫正不回来,更容易导致她形成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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