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阵法逼疯了的阵道修士,比让他死了还要可悲。
“不必了,清醒不清醒,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静庵道人制止了七夜的动作。
“相比于不清醒的时候,你看,我现在更加轻而易举地伤到了自己,难道不是吗?”
七夜沉默了,的确像静庵道人说的那样,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清醒后的静庵道人,会好端端的也做出自残的举动,依然是那副平静的面容。
这里面有太多的故事。
妇人没有跟七夜全部讲明,静庵道人也没有准备向他们讲述。
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道:“那么,你们这次来找我,难道还不准备把阵图拿出来么?”
于是,七夜依言拿出了阵图,他没有多说什么,静庵道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后院亭下的氛围安静一片,直到静庵道人重新抬起了头。
这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在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七夜才真正彻底明白了,静庵道人为什么会被阵道逼疯。
他太偏执了,也太执着了。如果是赵疏狂,看不懂这样一幅残阵,他便会选择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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