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何夕想要知道七夜这一声师兄里面,到底蕴含了什么样的消息,他就必须应下。
于是今何夕嘴角的微笑不减,他在思索信上这两个字的时候,好看的眉头连一丝皱起都没有,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轻巧地取来一支笔,在信笺上挥开笔墨。
“师弟。”
这是今何夕的回答。
他应了一声,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在回味这种感觉,像是在对爱惹事的小师弟的一种溺爱。
今何夕和七夜从没有做过一天的师兄弟,他们在镇狱界做过一对难兄难弟,而他们之间的默契,却似乎超过了道理,存乎意料之外。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道理。
相信的人多了,那就是道理;全部人都相信的,那就是真理。
今何夕将信重新封好,交给了还在好奇张望着的白雪,然后道:“告诉你的夜大哥,他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两天之后我会去七夜城,然后亲自当面讨教。”
白雪听到今何夕的话,她整个人也如吹雪一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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