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典型的农家汉子,可年少时也曾因为嘴巴闷葫芦不会说话而时不时得罪赵母。如今这番话不是求生欲作祟,而是多年形成的本能。

        但他也只对赵母这样,在儿女面前,在外人面前,始终是闷葫芦一个。

        “就你会说话。”赵母笑道,“不过啊,我看老三媳妇也算是醒悟过来了,她愿意孝敬我们俩,可没必要纵着老大媳妇。”

        赵母知道赵静婉是真心孝敬他们,每次拿过来的份量一看就是他们俩的份。可他们总归是和老大一家住一起,老大媳妇那心呐,天天琢磨着占便宜,久了怕生事端。

        赵大强不说话,他对女人婆媳间的事从不过问,也不便过问,这些事情老婆子会处理好的。

        却说离赵家村三百公里的地方,夜晚休息马车队伍停靠在路边歇息,多的是人躺在马车货物上歇息。

        一男子叼着狗尾巴草,单手枕于颈后,翘着二郎腿看星星。突然一个哈欠,他嘀咕道:“是谁啊?”

        没过一会又是一个哈欠,接二连三,隔壁马车上的一男子戏笑道:“看赵哥这情况,怕是嫂子在家惦记着您。”

        其他几人一听也是跟着开玩笑。这帮汉子走南闯北运送东西可不就为了赚点钱,晚上一闲下来总会有人想家。

        赵晋升挥手不在意道:“瞎说。”他继续抬头望天,星星闪闪,似有流光划过。他想起爱闹腾的儿子,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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