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哥你可别吓我!我上个月来时监工不是说得好好的吗?只要我们向上面申请,随时都可以离开!”

        “哼,说你傻你还不信,监工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千万别当真!老哥我在这待了几个月,除了送人和送物资进来,就从未见天堑门开过。那些失踪了的人,多半是被扔到血河里去了!”

        “不会吧……血河里不都是咱们处理好的鱼血吗?”

        “这洞里总共就七座鱼获台,每座鱼获台驻守两人,也就十四个人,失踪一个才补一个。你想想,十四个人要想处理出来那么多鱼血,得花多长时间?一年?还是两年?”

        “得三四年吧……”

        “是了!想想也知道,那里面不可能全是鱼血!”

        “会不会是兽血?我来之前听人说,这山附近的野兽都快被打光了?”

        “刚开始的确是有兽血,不过后面野兽少了,也就没有再送野兽进来,靠近我们住处的野兽台都早荒废了!”

        “听王哥你这么一说……,该不会真的是人……”另一人明显慌了,求助道:“石匠都死了,我们难道也出不去了?王哥,小弟才刚刚娶了妻子,可不能死在这里!您懂得这么多,肯定有什么门路,等到时候,王哥您可得帮小弟我求求情!”

        “好说,虽然你昨天才调过来跟我,但我觉得你小子还算上道,只要以后继续好好听我指挥,我一定帮你美言几句。实话跟你说吧,我跟第三鱼获台的监工有一点亲戚关系,早年间还救过他的命,要不然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么多消息……咦,小峰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该不会是监工……监工大人!小的刚才全都是头昏说的胡话,您可千万别……唔!”

        “嘘!”尹铁兴死死捂住了“王哥”的嘴巴,没有像对“小峰”一样,直接下手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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