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霍霜是为了两家出手，才对付自己……那，就对不起了……
“既为第一，也为替他们出手……”
霍霜淡淡一笑：“怎么，你觉得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李沉渊淡淡点头。
眼眸，已经轻轻冷了下来……
霍霜不傻，如何听不明白李沉渊这话语中的意思，他淡淡一笑：“呵呵，有意思……”
“原以为，这次入宫大典，会很无趣，但现在看来，可能还是会有些那么一点意思……”
“不过……也就那么一点而已…”
“因为，或许在他人的眼里，你先前的那些表现，很亮眼，但在我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稍大一点的踏脚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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