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三娘终于舍得抬起头看她们一眼,“怎么?老娘看起来就这么不惊吓,两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就能把老娘吓得绣不了花了?”
卞松月见不惯她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张嘴就骂,“你这臭娘们”
后面的话还来不及骂,一道红影劈空飞来,啪得一声响动,卞松月倒在地上,面色煞白。
凌云釉赶忙去扶她,“你怎么样?”
卞松月额角渗出细汗,紧紧咬着牙龈,已经痛得叫不出声来。
凌云釉心下着急:这姑娘旧伤未愈,再添新伤,等会怎么有力气逃?
艳三娘冷笑一声,“若不是看你长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方才那一鞭可就不是只打在你身上了。”
你这个满脸麻子见不得人的臭婆娘!卞松月即使说不出话也不甘示弱,在心里拿家乡话颠来倒去骂了好几句,左右都是个死,纵使打不赢她,骂赢她也是好的,可恨她疼得连呼吸都困难,别说骂人了。
凌云釉见她眼神凶狠,就知她的桀骜脾性又犯了,死到临头气性还这么大,这丫头要在临芳苑也这么横,丁嫦那妖妇不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她名字倒着写。
只恨自己天生缺一味嚣张跋扈的命格,所以只懂得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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