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芷枫瞄了一眼,暗暗咂舌。

        大厅里弥漫着阴沉的气息,几乎凝固成了实质。

        颜芷枫见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出声道:“对方有备而来,想来不会单是为了抓走乐乐,更大的可能是用来威胁你。你想一想,你得罪了谁,跟谁结过梁子,顺藤摸瓜,或许能找到劫匪。”

        秦琰煜揉了揉眉骨,他的仇人数不清,如何确定凶手?

        “其实我觉得死掉的那个工匠也不一定就是棋子。”颜芷枫道。

        冷夜问:“畏罪潜逃,不是他又能是谁?”

        颜芷枫扯了下嘴角,露出嘲讽的笑:“说不定那只是一只替罪羊。”

        “可其他人我们也都审问过了。”

        颜芷枫神色不变,依旧携着一丝讥诮:“真正的死士都经过地狱式锤练,哪那么容易吐露真言,换成是你,你会出卖你的主子?”

        她说到最后还斜了秦琰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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