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争吩咐了一声。
“是。”
常胜言听计从。
沈洛河肯定是逃不掉了,沈家其余的人想撇清关系,简直是异想天开。
陆争目光一凝,首先锁定了沈洛云。
“沈洛云,十六年前,你当街羞辱我父亲,打断我父亲一条腿,这笔账怎么算?”
这件事,几乎是人尽皆知。
就算沈洛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抵赖。
“当年是一场误会,我在此向你父亲赔罪。”
沈洛云拉下脸,向陆文渊躬身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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