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期盼着雨赶紧停,水势赶紧退去,堤坝能够守住,大家能过熬过这一个管了。
“哎!”
“干活吧。”
纷纷拿起斧头,继续去拓宽山洞,继续运土堆积堤坝了,“他奶奶的你愿意下几天就下几天吧,爷爷们不管了。”
“对,咱们干咱们的。”
堤坝修的差不多了,闲下来的人就去下昨晚制作好的想起。在地面做成了棋盘,乐呵呵的二三十号人轮班下,轮不开了,就做了两副,反正有的是时间。
渴了就喝沉淀的雨水,虽然脏,不干净,但奈何稻草太少,不可能都用来做劈柴,只能这么喝了。
剩下的熟肉不多,只够每人每顿吃两三口的,少吃少喝,少去厕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最大的问题还是体现了出来。
那就是吃的。
与其他的相比,人是铁,饭是刚,一顿不吃饿得慌啊,更何况是好几顿,虽说有了一些口粮,可依然饿的所有人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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