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世柱和常家荣那里的粥,也熬好几次了。每次刚熟,外头就排上了队。就跟装着监视器一般。

        虽然领取救济粥是有条件限制的,可受难群众人数众多,他们醒过来就要吃喝,两个小伙子差点供不过来。

        沈彦明是晚上十点半的时候过来的。

        一个意气风发的年青人,在风雪中才经受了几个小时摧残,看起来,居然就沧桑的不得了了。

        他眼睛红肿,指关节都有些活动不开了。衣服上是大片脏污,裤子有大半截都是湿的。

        声音还特别沙哑:“媳妇儿,你困吗?”

        毕乔安摇头:“不困,我还精神着呢。你呢,怎么糙成这样了?”

        沈彦明也有些无奈。

        他是后头去的,先前在那工作的护卫员已经累的不行了。他过去,总不能挑轻松的活儿干吧。

        只能把最前线的护卫员替换下来,去坍塌的房屋里扒拉人,或者背着晕过去的人到医院。

        都是出力气的活儿,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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