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讽刺。
明明是抱着Ai慕之心作出的行为,却只换来心上人的畏惧,对小林信介这个追求水无月的人来说,想必是b自己被迫去泰国变X还要糟糕十倍的事情吧——
——前提是小林信介确实对水无月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遗憾的是,从那个把自己当成情圣看待的混蛋居然敢当着我的面g搭绫的情况来看,那家伙对水无月的感情恐怕也就跟便利店的速食便当一个价值而已。
一想到这一点,本来对那位「Ai之求道者」还一丝尚存的同情心,瞬间就烟消云散仿佛从没存在过了。
言归正传,该怎麽说服水无月是个问题,如之前所说,我能理解她对这件事的恐惧,然而,只是一味害怕的话,那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再怎样害怕也好,再怎麽胆小也罢,如果想要解决这次的事件,那麽...水无月不得不做,水无月必须亲自对小林信介说清楚,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对於被跟踪这种事,她是感到多麽的困扰。
鉴於这种想法,即使不想对曾冒险帮助过自己的nV生说这种话,可我还是选择了当一回坏人,黑着脸对她说道:「好了,你就别在这里发抖了,水无月。我能理解你害怕的原因,但是你要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单单在这里害怕就能解决的,如果你不想这辈子一直被跟踪,甚至被做些更过分的事情的话,那麽,你必须去和小林信介当面说清楚。」
「做不到的,我做不到啊!」她看来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了解到这一点的我开始不耐烦了,下意识地摆出强y的姿态,「别再说什麽做不到了,连尝试的想法都没有,你就这麽确定自己做不到吗?还是说其实你很享受自己被人这麽用跟踪的方式来追求吗?如果是的...」
「不是这样的!」像是受到了什麽极大的侮辱一样,刚才还带着哭腔说自己做不到的水无月,一反常态地强y起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奈绪的斥责,「八神君你这麽说太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