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五花大绑起来扔在沙发上。

        对於失控的少nV们所犯下的暴行,我忠实的管家兼保镖是无力阻止的,我很清楚这一点。正因如此,当我醒来时看到卡雷尔那深感歉意的目光时,我也没多说什麽。

        嘛,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接下来要发生什麽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喜闻乐见的拷问游戏又要开始了吧?

        应该说,没像上次的内衣小偷事件时那样把我扔在浴缸里,或者像对待浩一那样倒吊起来,已经算是很仁慈的举动了吗?

        我觉得,这种仁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失为一种暴行吧。

        这时候,依然板着脸的奈绪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档案上水无月的照片,「虽然这样做有点抱歉,可是你也是时候解释一下了吧?八神君。」

        这话说得好像我刚才不打算解释似的。

        不过奈绪这边算是小事,真正可怕的还是那位藤月小姐,「Si变态痴汉,从实招来,如果你不说的话...」

        用超恐怖的眼神瞪着我,同时嘴边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病态微笑的绫,对我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我...到底做错了什麽吗?需要遭受到此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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