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下结论了,我的班主任,堂本艾里希身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师德。
基於对她了解,我认为「学生妨碍自己看电视剧所以罚学生留校察看」这种恶事她是完全做得出来的,所以我思考了几秒後,机智地选择了长话短说,「下午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不对,应该说,老师你从一开始就把整件事看在眼里了吧?同时,你肯定知道些什麽吧?不然可没法解释当时你脸上的那种意味深长的微笑是怎麽回事了哦?」
电话那边,沉默了。
这样的反应,看来我说中了呢。
「知道吗?八神?我不反感你心思慎密的这一点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留意到的。」
这是非常少有地,来自堂本艾里希不带任何嘲讽与不耐烦味道的话。
我姑且认为这是一句真心的称赞好了,「真是多谢了,那麽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吗?」
班主任以打趣的口吻说道:「嗯...这就要看你认为的怎麽一回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她却还是想着卖关子吗?
有点不耐烦了,我可没这麽多时间跟她慢慢玩明知故问的把戏,直接单刀直入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这麽凑巧知道我和浩一躲在小路外面准备随时介入,不过你刚才并没有否认自己把整件事情看在眼里的说法。虽然老师你平时喜欢愚弄我,但绝对不是那种看到学生受欺淩也无动於衷的家伙,否则你可没法获得校内众多学生对你的良好评价呢。」
说到这里时我停了下来,考虑了一下後,再继续抛出自己的假设,「结合上述两点,我是否可以认为,把三井望等人欺淩唐泽武鸣的全过程尽收眼底的你,之所以不出手阻止而是选择冷眼旁观,是因为知道某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呢?这,就是我认为的「怎麽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