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那一年有关我与邹择天的传闻。我们不仅是外人口中所说的双子星,我们之于对方更是不可或缺的夥伴。那段时间我记得有个词可以用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羁绊。

        作为一名後卫,我有着不俗的视野、大局观以及技术,但我却缺乏对队友们的信任。球场上五个人,我只愿给邹择天一个人传球,而他也只愿把组织进攻的任务放在我手上。即便我们如此霸道,学长们包括教练也不敢多说什麽,顶多教练会用教导的语气尝试开导我与邹择天的心理。

        毕竟我们的胜利都是靠我与邹择天拿来的。这种傲慢的说法可能有待商榷,但那年的事实便是如此,玉祥的胜利,完全是依靠着我与邹择天的超出正常中学生该有的篮球技术获取到的。

        自淘汰赛开始,b赛的场地变为室内,而观众席上的观众们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毕竟对於淘汰赛来说,一场b赛注定一个队伍要离开。如此一来,各个学校都组织起了师生应援团,为自己学校的校队加油助威。

        我的父母自然是来到了现场。只是他们抵达时,我们已经开始热身,我只能站在场地上望向坐在上方的他们。

        对於我进校队一事,他们没做出丝毫的反对。或者说,他们很少反对我主动想做的事情。这一点他们从我小学开始便一直有做到。

        胜利之於我,只是一种回馈的方式。我要回馈我的父母的支持、队友的信任以及对祝雨晴许下的誓言。

        因此我肩上的担子明显的变沉了。先前若是有一场失利,我也不会太自责,因为父母永远会支持我,队友间也会互相鼓励。而现在不同,我若是在这个场子上作为低着头的那一方走出场馆,我也许不会获得祝雨晴的理解。

        八强赛的对手同样是空华市的市重点中学,对方在上次b赛就已经取得了四强的席位,时隔一年,对方自然想要更进一步。

        热身结束、b赛开始前,是玉祥的啦啦队的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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