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啦啦队的领导,为玉祥应援的师生们依稀开始喊出响亮的口号。

        口号喊得并不熟练,大多数人甚至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啦啦队在做什麽。向回追溯,上一次这个场馆里坐着玉祥的师生,可能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时过境迁,曾经为校队加油的人们换了又换,现在坐在观众席上的,是一群还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学生们。

        ……

        赛场上的b分在第四节b赛的开始被我的一记跳投拉开差距,b赛也逐渐失去悬念。我将已经Sh潞毛巾挂在脖子上,听着观众席上传来的雷鸣般的掌声,在球员通道的位置再次见到了祝雨晴。

        我从微笑的学姐的手上接过矿泉水,这种愈来愈常见的举动无疑给了我莫大的信心,让我暗自下定决心在拿到冠军後便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不论失败与否。

        我看着靠在墙上的她,心中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喂……林,去拍照了。」

        就在我陷入思考之时,邹择天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看了看我,又瞥了祝雨晴一眼。我向祝雨晴笑了笑,跟着邹择天离开。向球场走去的路上,我感觉得到祝雨晴把视线放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玉祥时隔两年後再次杀入市级b赛的四强,校队在b赛场地上拍了集T照留作纪念。

        对於进入决赛与否,似乎大家早已不在乎。不知为何队伍中除了我与邹择天,其他人都感觉已经拿到了冠军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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