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擦拭,几滴水珠从发梢上飞溅出去,还未掉落在地毯上,就被江涟的一条触足接住了。

        他不知道该看周姣哪里。

        与此同时,天色变暗,街上的霓虹灯透过湿淋淋的雨雾投射到客厅里。

        江涟直起身,后退一步,直到蠕动感平息了一些后,才冷冷地说:

        她没有察觉到这一动静。

        他必须尊重周姣。

        首先,他必须确认什么样的东西最有价值——他考虑过华美的珠宝,然而尽管人类对那些金属和矿石追捧至极,他却很难把它们当成罕见的珍宝。

        江涟隐约意识到,如果他就这样吻上去,他和她的关系又会变回捕食者与猎物。

        他只觉得难受。

        “……请问,”他说,“我可以帮你擦头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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