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不长,刚好及肩,没有烫染,是能消融在黑夜里、却又能渗出黎明光泽的黑色。
一触即离。
江涟心想,询问她,有被拒绝的风险,为什么不能直接抢过她的毛巾?
刹那间,周姣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限制。
掠夺掠夺掠夺……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仰起头,与他的唇轻轻碰触了一下:“这才是接吻。”
她睁开眼睛。
他也不认为自己超出了什么限制。
——他为了她,在竭力融入人类社会。
周姣转过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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