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却一下子想起什么,她脸色微变,急问扶宵,“当初那个外地来的行商,是不是也爱逛窑子?”
县令听得贺明珠此话,隐隐有些不屑,一个女子竟当着男子的面,问什么窑子不窑子的,实在是伤风败俗。但是才吃了扶宵的教训,他这时候纵使太多不满,还是压在了心底。
扶宵的手微微一顿,他回忆了一下当初的卷宗,因着这行商在京城中做的是小生意,自然也同三教九流打交道,逛窑子这种事情,肯定是有的,就是没有记录在案。
今贺明珠一问,扶宵心中也有了肯定的猜测。
此三人都是爱逛窑子的,不知彼此间的联系点能具体到某一处,而那货郎,赶了这么多路也要来这杀了王二,两人之间又有什么仇什么怨?
王二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亲眷,平日里赚的银子都是投给了窑子……这窑子在京城里头。
扶宵当机立断,派了一个小厮,拿了自己的对牌,令人快马加鞭去找那京城守卫,今夜封城,务必要将那货郎找寻出来。
扶宵安排完,就叫人拿了纸墨笔砚,叫那胡四一点点将那货郎的相貌说来,胡四说的颠三倒四,扶宵坐在轮椅上,低着头一点点按照胡四所言的去勾勒线条,半点也没有不耐烦。
待到胡四已经说无可说,那纸上跃然是一个挑着扁担的货郎,戴着个窄方帽,细眉长眼薄唇,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偏偏长了个鹰钩鼻,但是幸而他神情温和,看上去倒不显得阴骘。
胡四一看过去,眼睛都直了,他喃喃不敢置信的样子,“大人也见过这位范货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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