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司跪好了,摇摇晃晃得像什么样子?”说着,竹司膳站在周窈棠的身边,左手按着周窈棠一侧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正,执着竹尺的右手抬了起来,对准周窈棠抬起的双手重重地向下打去。
只听着寂静的房中“啪”的一声,那竹板子狠狠地落在了周窈棠的手心上。
周窈棠从前做小姐的时候,哪怕是在女夫子面前也从未真的挨过板子,低着头又躲闪不及,才被打了这一下,她便已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啊!”
周窈棠痛得忍不住将手蜷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口,手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使她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泛起了两朵泪花,她有些委屈地抬头瞧着竹司膳,垂泪连连。
竹司膳却像没看到她的神情似的,面无表情地将周窈棠的双手扯了出来,抓着她的指尖不让她再将手蜷了去,一个竹板子又落了下来。
“胆大妄为的东西,连那蟹里头是什么都不知晓,竟敢不先报给上头的姑姑,还连姜尚食都越过了去。若你判断有误,岂不是连累了整个尚食局去?你还有脸喊痛?今日看本司给你好好涨涨教训!”
接着,又是“啪啪”几声,竹板子一连好几个全都打在了周窈棠的手心上。
此时的周窈棠早忍不住,啼泣了起来,但是她却不敢躲闪和求饶。因为她心里明白,竹司膳这其实是在保自己。
自己昨晚的行为确实不妥,自作主张越了级,姜尚食方才那番话也说明了她心里不爽快。若是今日这顿手心板子不挨了过去,姜尚食的心里头的气儿不消,日后难保她不会给自己小鞋穿,到时候自己可能就不只是挨这点儿皮肉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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