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矮小干瘦、佝偻的老人。
正是普通状态下的暴君。
暴君在从灰色峡谷出来的十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看到周离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你的术士境界，已经是筑基了？”
“是的。”
周离点头。
被自己术士的境界被这么一个强者轻易地看出来，他丝毫不会感受到意外。
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直接承认。
“你知不知道，筑基以上的术士，进入天域之后，虽然能感悟很强的道。
但出了天域，就不能再提升了？”
暴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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