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更是一痛。
两排尖锐的牙就已经扎破皮肤、筋膜,嵌入进了脖子上的动脉之中。
刘姐能分明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流动的血液,正一股脑的涌向脖颈上钻进来的牙中。
体温迅速降低。
“好冷。”
刘姐脑海中最后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下一刻。
嘭!
一具几乎失去所有水分的干扁枯尸就砸在了地上。
身旁是那碗之前在地上摔碎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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