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膛,在周离拳头的推进下,一点点的凹陷。
咔——
咔——
咔——
胸骨折断的声音,被拉得很长,清晰无比的在乌鸦耳畔回响。
乌鸦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只是奇怪自己的身体何时变得如此脆弱。
竟连一拳都抵挡不住。
胸骨的防御最终告破。
周离的拳头,压在了乌鸦胸膛内的肺脏上。
连胸骨都防御不住,更遑论柔软的肺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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