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鼻尖发酸,吸了吸气——师兄的头发,全白了。
被陆辟寒拎着走进洞府,乔晚怀里揣着暖炉,想要率先打破莫名的尴尬。
“师……”
“冷么?”没想到陆辟寒先开口,他将身上的狐裘解下来拢在少女身上。
师兄身上淡淡的药香带着暖意萦绕在身侧,乔晚煅体后没那么怕冷,但是被师兄关心的感觉——还怪开心的。
好久没和师兄单独相处过,乔晚有些赧然,手炉捏在指尖,纠纠结结地看着他。
青年已经倒好了茶,淡淡的雾气晕染他的眉眼。大师兄是出身于世家的,一举一动皆有风骨,病骨支离的青年算不上貌美,但眉骨深邃,被茶雾一晕开,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乔晚不敢看他霜白的发,沉静的眼,于是只能看他高挺的鼻梁。
“怎么了?”陆辟寒侧眸看过去,正对上乔晚微微失神的眼。
乔晚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忙抬手将手炉献宝般地捧给他。
“给师兄的!”少女手中的手炉刚好契合他的掌心,陆辟寒接过,感到冰冷的指尖传来一阵温柔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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