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也没想到乔晚如此冷酷,情药一解便翻脸无情地用完就丢。
乔晚本意是随处晃晃的,但由于自己的运气太差,她最终选择去昆山看看——岑清猷答应帮她解开陆辟寒的金蝉印,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师兄,然后借机求和QAQ。
说起来上一次见到师兄还是死前的那一战,乔晚那时候和他生闷气,好长一段时间没跟他说过话,没想到后面她死得太惨,加上回去以后各种事情太忙,如此竟忘记和他联络。
想一想师兄一手把她养大,她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对他发脾气就算了,还一年多没理他,乔晚自己代入了下陆辟寒,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
于是回去的路上乔晚给陆辟寒做了个手炉,内里用的暖玉是她存了好久灵石买下的——没办法,一家老小都靠乔晚养活,存点儿钱太难了。
二叔是个打白工的,爹咪在书院教书,领得工资还是乔晚给发的,谢行止赚得多,但他被骗的更多,活脱脱一个散财童子。于是养家糊口的任务落在了乔晚身上。
和好的计划乔晚早就想好了,手炉是她新学炼器造出来的,小到二十四小时全天供暖,大到打架时没武器可以一炉子砸暴对手脑袋,乔晚表示此物实用程度非常符合剑修。
不太想见到周衍,乔晚一人悄咪咪摸上了山,跑到陆辟寒洞府预备给他一个惊喜。
刚好赶上从雪山回来的陆辟寒,青年披着狐裘立在雪树下,一头雪发披在身后,几乎溶于漫天雪色。
乔晚和他一碰面,人先傻了。
青年瘦削的手抵住唇瓣,轻咳了几声,沉静的墨眸里印着千山雪,是幽幽寒焰化不开的冷。然而这冷在落在少女脸上的时候,莫名没那么令人遍体生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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