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多想想,就能看到,温迪和旅行者在他离开后,脑袋凑到一起八卦,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飘,派蒙在一旁高兴地跺脚,“好耶!今天吃新月轩!”

        达达利亚站到酒馆门前,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抱什么目的来的,看人出糗?还是好奇醉了的钟离有多迷人?又或者只是单纯为了至冬在璃月的脸面?

        总之,他推门而入。

        钟离的位置很显眼,只需扫了一眼,就能看到。

        可惜,没有想象中红到彻底的面颊,没有想象中凌乱的散发,没有想象中浑身的酒气,更没有想象中乱七八糟的胡话。

        钟离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那姿态甚至称得上有几分礼仪。

        达达利亚心说这人该不会根本没喝,在这装醉吧?

        他快步上前,试探地拽起钟离的胳膊,没费什么力,就把钟离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醉鬼的身体大多没什么骨头,达达利亚只好弯腰扶钟离。

        他伸长了胳膊,抱住钟离劲瘦的腰身便要站起。这时他感到面颊被什么东西轻抚过,留下很细的一条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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