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伯邑考死后,崇应彪杀殷寿的方式就变成了一剑一个血洞把殷寿慢慢折磨死,然后再像杀老虎取虎皮一样,把殷寿挂在树上把一代商君暴晒一天做成干尸取皮。这个死法是很有创意的,可惜我至今没见过殷寿流尽鲜血的模样。我们总是在晚上复原,而一旦到了晚上崇应彪就打不过我们,被折磨的就会变成他。

        为了报复崇应彪,我们经常一起轮奸他。我会把阴茎插进他的嘴巴,在他试图咬断我前把他的牙齿敲碎,父亲会崇应彪的背后抱着他的大腿,把崇应彪摁在生育出他的性器上操。硕大的亲父阴茎快速进出崇应彪完全没扩张过的后穴,打出一圈又一圈混杂着血沫的白色精浆。崇应彪锻炼得肌肉分明的身体被父亲从背后锁住四肢张开,露出过大的胸肌和挺翘起来的性器。我一脚踩在他的阴茎上,用力揉捏拉扯他充血的乳头,像虐待最下贱的性奴一样玩弄他的身体,用膝盖起在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用愤恨无比恨不得将我撕开咬碎的目光直视着我。

        我说我的贱货弟弟啊,无能为力的感觉怎么样啊,和父亲哥哥乱伦是不是把你爽死了啊,可你看起来怎么这么不高兴呢?

        “别不开心啊,给我们笑一个呗。”

        我用双手强行拉开崇应彪被打碎得只剩牙茬满是鲜血的嘴,可惜他的眼神太过凶狠,单眼皮凌厉的眼睛里充满愤怒仇恨,眼白全是红血丝,强行扯出来的笑容难看死了,倔强得太过,就丑得跟个怪物一样。

        凶是凶了点,不过他操起来还是挺好用的。他屁股上紧实的肌肉会把我夹得很紧,他的胸也很大,玩起来手感会很好,更有趣的是他被操的时候虽然会一直低吼,不断挣扎抵抗,可他的身体又会很敏感地变得满身通红,被我按在地上地上操,臀部被我强行抬起摆出禽兽交合的姿势。此时从后背式的角度看他,崇应彪完全是一只被剥了皮的血淋淋的狼,他背部的肌肉隆起像振翅欲飞的羽翼,却被我按死在地上,当一只奄奄一息的野狗。我太喜欢操他了,把他在地上磕得满是血印子的脸抓起来的时候,我还会扇他几个巴掌,把他扇得鼻血外流嘴青脸肿,问他哥哥把你服侍得怎么样啊,你这个没人要的北崇弃子。

        一般这个时候,他会把嘴里碎掉的牙齿吐到我的脸上叫我滚,他还会冷笑威胁我说明天要把我砍成几十小块然后抛尸到河里。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一定会做到的,不过他的威胁对我来说真没所谓。

        因为不管我有没有强奸他,虐杀他,他第二天都会把我杀掉的。崇应彪,我的孪生弟弟,他就是这样的人,他恨我恨得入骨,恨不得每天都杀掉我,杀掉每一个他恨的人。

        有时候我都会想你不累吗,怎么还是放不下,怎么还不让我们走?

        “你把我们留在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问的时候,崇应彪都已经被我和父亲操成一块烂肉了,他四肢的骨头被我打断摆成各种不同的姿势,难以想象的痛苦让他在骨头断掉的一瞬间发出惨叫,然后他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阻止自己在我们面前继续发出呻吟,他憎恨在我们面前暴露一丝一毫的软弱,宁愿死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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