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画好了,打算办场浪漫又传统的水上婚礼。”
“那种新郎新娘穿古代婚服分别站在两船船头的?”
“对啊,去南方很远的地方办,顺便新婚旅行。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我会第一个给你发请柬的,毕竟最开始是你撮合咱俩的嘛。”
酒吧里的座机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铃声打断了nV调酒师和客人的对话。
nV调酒师接了电话:“喂,谢名存?对,鳞浪在我这儿,让她现在过去?好,知道了。”
鸦衔草诊所的老板江鳞浪喝g了最後一点剩酒,出门跨上了那辆停在旱冬酒吧门口的标枪七。
......
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摩托车停在了鸦衔草诊所楼下,这辆“标枪七”有着奢华的银sE车身与强悍的顶级引擎,与又老又破的鸦衔草诊所格格不入。但这两者的所有人是同一个。
听名存说老板根本不缺钱,在农山买了一间二层带地下室的旧房子开诊所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这是我们老板。”名存为妇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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