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宝石粉碎,他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只留下脑海中那双乾净又温柔的眼眸。

        就这样。

        我坐在草地上,好像全宇宙中只剩下我一人,摀住口,努力不哭出来。

        当他爸爸准备回国的消息上电视後,我就写了一封EMAIL给他,隔没有几天,他就只身出现在我家门口,看得出来是紧急回国的,没带什麽行李。

        「您不知道他这些年在作什麽吗?」

        「……我隐约中自然是知道的,但一直不去细想。」雨海教授像苍老了好几岁。「他还可能回来吗?」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若回来,请你告诉我。」留下了一张写了电话的纸条,字写得跟儿子一样草,他的背影带着浓郁到几乎能流出来的悲伤,就这样走了。

        不愧是学术界器重的大教授,他这样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隔天就来了一整车专业的搬家人员,乾净无声,不过一个早上就清理得乾乾净净,连时空机器都大费周章用黑布搭成帐篷在里面拆解带走,把隔壁回复成无人居住的空屋,并没有卖掉,就只是摆放着。

        可能还是希望他能回来,我隔着茶花树篱看见一个工作人员把定位系统埋在草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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