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原本的好心情,听到顾淮北提及前世瞬间消失,对顾淮北给出的理由,压根不买帐。
“岳父?小婿在你眼中真这么不堪?”
顾淮北颇不服气。
“皇孙殿下又如何?你如今在世人眼中只是无权无势空头世子,若是身死,怕是连世子名头都保不住。
手中能调动的力量,全是冲着皇孙这个身份,在未来能带来的利益,看似得道多助,花团锦簇。实则空中楼阁,毫无根基。”
心情不好,沈相言语亦不客气:
“你进京以来行事,并非你一人之力便能办到,太上皇、长宁侯府,谢家,彼此靠着利益联系在一起,你视他们为棋子,他们同样识你为棋子,此事未开始你还能韬光养晦,一旦开始,你只剩一力前行,再无退路。
眼下,阁下连真实身份都不敢暴露于人前,只能借着他人名号现身,说穿了,也不过是太上皇手中一枚傀儡。太上皇被皇上防备太紧,才把你推出来与当今打擂台,至于未来,到底谁能笑到最后,仍是未知。
若真是一片忠心,谢家也好,长宁侯也罢,为何只肯借出身份,却连自家千娇百宠养大的女儿们也不肯嫁与你,还要害我女儿填坑。
以他们的心性,从来只讲利益不讲亲情,没往你身边塞人,大抵因为前景未明,利益不足。
你若顺风顺水,他们必能锦上添花。真若事败暴露,第一个要杀你灭口,你觉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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