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仪前世被姓段的骗得丢了性命,你那些作为,已踩中她绝不能容忍的底线,谎言被戳穿那是迟早的事。”

        沈相此刻一扫前几日在书房被人算计的郁闷,心情大好,也就多说几句。

        “小婿不是骗她,只是,……想着缓缓,事缓则圆,这些事纵告诉她,只能让她跟着忧心,本意也是为她好。“

        顾淮北努力自辨。

        “眼下你身在凶险万分独木桥上,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本相劫连血脉传承都看开了,更不想去攀龙附凤,图什么容华富贵公侯万代。老夫只求三个女儿一生顺遂,如今终是等到嘉仪下定决心与你一刀两断,我这当父亲的只有拍手称快的份。

        你若真心为她好,便不该把她牵连进这一团乱局当中,越是看重,越该远离方是上策。”

        “前世小婿便是这般做的,至于结果……”

        顾淮北面上泛起一抹苦笑:

        “岳父已经看到:小婿前世放手让夫人另嫁,她的死,仍就跟小婿牵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彼时,她还是他人妇。如今我与嘉仪是经了三书六证,明媒正娶的夫妻。夫人早已身在局中,休书也好,和离也罢,在前世黑手眼中都不及人死万事皆休来得彻底。

        小婿只想把人光明正大收入自己羽翼下保护起来。”

        “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如今都是泥菩萨过河。本相的女儿,本相自己保护,至于你,离她远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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