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继室的柳氏本是宁安伯柳家的庶女,十年前出嫁时,也曾踌躇满志,满心欢喜。

        嫁与顾侯虽是填房,却没有高堂在上,进门便能自己当家。

        顾侯爷相貌不俗,在前面那位死后,连一年妻孝都不肯守,想来与前面那位没什么感情。嫡长子虽早早册封世子,可人已被到乡下,又是京城皆知的病秧子。到了乡下地界,活不活得下来都未可知,也许,都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这桩婚事对于庶女出身的柳氏,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美好姻缘。

        柳氏自认相貌不差,只要收拢住顾侯爷的心,再生下嫡子,未来的日子幸福可期。

        出嫁后柳氏也过了一段舒心的好日子,尤其是自己有了身孕后,顾侯爷那份紧张劲头,任谁看了都觉动容:

        从来不耐烦琐碎家事的顾侯爷亲自安排人手,过问饮食,甚至不允柳氏单独外出,怕她被人冲撞到,出现什么闪失。

        柳氏生产时,顾侯爷更寸步不离,一直守在产房外面。

        柳氏倒也听过一两句风声:

        顾侯爷前面的妻室,当年身怀六甲,亦被召入东宫,去陪伴她同样待产的庶妹,说是姐妹情深,有姐姐照看方得安心。结果预产期未至,谢氏便在在东宫意外滑倒,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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